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晌没动。眼皮跳得厉害，像是谁在他脑子里挠痒痒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他突然低吼一声，猛地把头抬起来，眼睛血红地看着屏幕，“这破代码，真能把人逼成神经病。”

电脑屏幕上的代码闪烁着冷光，像无数只眼睛，嘲笑着他的无能。老王一咬牙，起身甩了甩头，决定出去透透气。颈椎确实难受，肩膀也僵得像一块石头。他套上外套，走出办公室，楼道里的灯光昏暗，只有他一个人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
“这班上的也真是够呛。”他嘟囔着，走到电梯口。电梯慢慢下降，关上门时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像宣告着这一天的结束。

走到小区楼下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。老王点燃一根烟，看着脚下的小路。路灯惨白，照着斑斑驳驳的树影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。他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，这破代码还是得写。

“操，不想干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找个小餐馆，喝两杯，解解乏。”

烟头在路灯下明明灭灭，老王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走到附近的小餐馆，推门进去。店内人声鼎沸，电视里放着吵闹的节目，桌子上摆着几个菜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一杯啤酒，先来。”老王坐下，服务员麻利地递上一瓶冰啤酒。他拧开瓶盖，猛灌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盘水煮鱼。”老王喊道，眼睛盯着菜单，“今天不干了，就喝了。”

老板笑嘻嘻地点头，转身去忙。老王看着窗外，夜色渐深，城市的霓虹闪烁着，像一片片灯火。他想起白天电脑里的代码，想起那些无休止的任务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啤酒喝到一半，老王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。他放下酒杯，伸了个懒腰，身体舒展得轻松了不少。想起什么，他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社交软件，翻看着别人的动态。

突然，一条消息跳了出来，是大学同学老李发来的：“最近怎么样？听你说在忙一个大项目，挺厉害啊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回复道：“马马虎虎，混日子呗。”

“别光混日子啊，得有点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