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沟沿上，盯着手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块石头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形状有点像块破砖头，可关键是，它他妈的硬得邪门。“操！”王磊伸手想掰，结果手背被石头硌得生疼，指节都差点砸出血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是铁块？还是啥玩意儿？”王磊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脚使劲踩了踩，石头纹丝不动，连个印儿都没留下。他皱着眉头抬头看了看周围，寂静的夜色里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，断断续续地洒在巷子里。他这是接了个夜活儿，帮一户居民修下水道，结果把块破石头给挖出来了。

“老王，这石头咋办？”电话里传来老李的声音，“你那边有啥发现不？”

王磊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：“发现个狗屁！一块硬得跟铁似的石头，还他妈的拖不住！”他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，“老李，你说这坑底下来，还可能挖出啥玩意儿？”

老李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别多想了，管子堵了是你的事，别管那些有的没的。咱们这行，最忌讳瞎打听。”

王磊心里骂了句“老杠精”，但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我这就回去汇报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看着那块石头，心里还是犯嘀咕。老李是工队的头儿，在这道儿干了二十多年，经验那是相当丰富。他说的“别多管”，显然不简单。王磊想起上上任工头，就是死在某个下水道的窨子里，尸体都找不到。那事儿之后，老李就天天念叨着，让兄弟们都少管闲事。

“妈的，难道真有什么东西在下面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心里有些发毛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准备收工。这活儿算是修好了，不过那块石头……他最终还是没带走，就那么丢在沟底，估计明天要是有动静，还得再来一趟。

回到住处，王磊瘫倒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那块石头。他想起老李的话，想起上上任工头的事，越想越觉得这行当，不简单。他这管道工，干的活儿听着简单，可真要深究起来，里头门道多着呢。

“操，睡个觉都跟幽灵附体似的。”王磊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可是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就是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