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没说话，抬手抹了抹嘴角泛起的水渍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阿龙啐的那口唾沫，恰好落在他刚破的伤口上，痒痒的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“来头？”阿龙舔了舔嘴唇，歪着头打量王磊，“看你这身板，也不是个种田的。是海贼？还是海军？

王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淡淡开口：“无证海贼。”

“无证海贼？”阿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兄弟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无证海贼？就是那种在海上 randomly 抢劫船只，烧杀抢掠的混蛋？你告诉我，你是想当混蛋，还是想当条人样？”

王磊没有理会阿龙的嘲讽，目光落在了远处，海面上波光粼粼，几艘船只正在缓缓驶来。他淡淡开口：“阿龙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会有海军？为什么大海之上，会有规则？”

阿龙愣了一下，随即不屑地说道：“没什么好想的，海军就是用来维护海上秩序的，规则就是用来限制海贼的。我们海贼，就是要打破规则，颠覆秩序！”

王磊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阿龙，你太天真了。海军和海贼，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秩序与破坏的关系。真正的力量，从来不是通过蛮力来决定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海风突然吹来，几艘船只的速度明显加快，很快就靠近了他们。船头上，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，他们手中拿着长枪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，正死死地盯着王磊。

为首一人，身材高大，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，他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就是你？王磊？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，今天，你必须死！”

王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他淡淡地说道：“为什么？就因为我是个无证海贼？”

“没错！”那人怒吼道，“你海贼残害生灵，烧杀抢掠，是海上的罪魁祸首！今天，我就要替天行道，将你绳之以法！”

王磊没有理会他的怒吼，而是抬起手，掌心对准了那几艘船只。他的目光，穿透了海水，看到了那些黑衣人身体之中的虚影。

那些虚影，正是黑衣人的武魂。他们的武魂，都像是凶兽，充满了暴戾之气。然而，王磊却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这些武魂，都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，仿佛失去了控制，随时都会爆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