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岛还有几天才轮到我们扫货，甲板上怎么突然来了一群孙子？”船员老王叼着旱烟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指着侧舱门里晃荡的几只小毛贼。

我蹲在船头，盯着港口里那艘鼓鼓囊囊的银色快帆，后视镜里是老王那张写满“吃瓜”的脸。银币的光刺眼得晃人眼，像无数只小精灵在浪尖上蹦迪。

“头发染成红的，那是红发香克斯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朝那边比划了两下，“前几天刚从大和来，在罗格镇转悠。”

我眼皮跳了跳。红发？那不是世界一番棋客的三大守护者之一吗？他来新世界是找什么落花生？随手把陈年旧事抛到脑后，盯着那艘船越来越近。银币的堆头，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巢穴，引诱着船员们自投罗网。

突然，一颗鱼雷擦着脸飞过，擦出刺目的火光。“坐稳了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脚尖在船舷上一点，人已经蹿进船身。时间差，就是破防的关键。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们一个不起眼的贼船会插翅飞过来。

“砰！砰！”几声闷响，我撞开的舱门里黑烟滚滚。银发小弟不知道从哪掏出三叉戟，刺溜刺溜划过甲板，像几条疯狗。

“嚯，找死！”我咧嘴一笑，压迫感瞬间爆发。银发小弟居然没动，脑子应该被门夹了。我没管这些，直接一脚踹飞三叉戟，连续两拳砸在那人胸口，后脑勺重重磕在甲板上，白眼直冒。

“轰！”又一颗鱼雷炸开，掀起的水浪差点淹死我。我借着势，人影晃晃悠悠就到了快帆船的舱口，冷哼：“小鬼们，玩这么大？”

舱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几条黑影从阴影里冲出来。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，脸比锅底还黑，手里抡着个破木头木锤。“找茬的，死！”光头大汉大吼，木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。

我头一偏，木锤擦着脸颊飞过，砸进旁边的银币堆里。“嘭！”响声震耳欲聋。真他妈没劲啊！

“闭嘴！”我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，用力一扭，咔嚓一声脆响。黑衣壮汉惨嚎一声，跪倒在地。我松开手，他像条死狗瘫软着，手背上一只眼睛没了，汩汩冒血。

“老大！他……他眼睛……”旁边黑衣人惊恐地缩成一团。

我盯着眼前这艘船，船上黑漆漆一片，像个装满怨气的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