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房间里一股淡淡的霉味儿，空气中飘着灰尘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顺手抹了把脸，床单硬邦邦的，像是 amélioration 的军用被单。手指摸到胸口，口袋里空空的，手机也不见了，得，又是被那帮孙子给扔这儿了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脑袋还有些昏沉。这股子昏暗的环境，一看就是临时安置的。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杂志，封面上都是些当红明星，现在看去，脸都变得模糊了。这房子，一看就是赵总临时住的地方，跟这赵总之前吹嘘的派头完全对不上号。

林凡记得，派人接他过来的时候，那副模样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，就差把月亮搬下来了。结果呢？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。这赵总，也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，哪来的这么大架子？

就在林凡打量着屋子的时候，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，还有女人的惊呼声。

“赵总！赵总您没事吧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动静，估摸着是出了事儿。他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，只见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，正朝屋里走。

那女人手里拿着手机，正对着赵总嘶吼着什么，看样子火气很大。赵总看起来有些狼狈，脸上还带着红印，眼神躲闪，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。

林凡关上门，走到门口，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，冷眼看着那几人。

那几人显然没发现林凡，依旧沉浸在争吵之中。

“赵总，您说好的三千万呢？现在就剩这些了？您可别告诉我，您拿不出来！”

那女人语气里满是威胁，手指指着赵总，恨不得撕了他一块肉下来。

赵总脸色越来越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再凑凑……”

“凑凑？您这都多久了？我等不了了！这单生意，我可是倾注了全部心血！您要是再不给我钱，我就跟媒体说，让您身败名裂！”

那女人说着，就要去掏手机。

林凡见状，眼神一冷，直接伸手推开门，挡在了那几人面前。

“滚。”

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杀气，让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那几人被林凡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，纷纷转头看向他。

只见林凡站在门口，身材挺拔，脸上带着冷峻的表情，眼神锐利如鹰，让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