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一股眩晕感立刻袭来，他扶着粗糙的墙壁稳了稳身形。这破地方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，只有几张缺腿的旧木凳和蒙着黑布的架子。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杂志封面，都是什么 xảy ra red belt fight，功夫明星穿着紧身衣摆pose的。他记得，自己昏迷前是在这里被几个不开眼的堵了个正着，具体怎么到的这破地方，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嗓子干得冒烟，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口从水壶里倒出来的浑水，那味道，苦得他直皱眉。他摸索着找到墙角，一看差点没喷出来——一个破了洞的腌菜坛子，旁边还放着一根半截的拖把。林凡扯了扯嗓子，“有人吗？”

半天没动静。他皱了皱眉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。这帮孙子，跑了就跑了，还留他个烂摊子？林凡走到门口，拉开门一看，外面是个小小的院落，杂草丛生，几只鸡在地上啄食，看见他晃悠过来，扑棱棱飞走了。这景象，像极了他老家荒废多年的后院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踢了踢旁边一个破麻袋。袋子一破，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。林凡拿起匕首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虽然刀刃卷了口，但依旧能看出当初的锋利。他掂量了一下，这玩意儿，关键时刻能用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。林凡眼神一凛，立刻闪身到门后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不远处，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从车上下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。

“李哥，东西都准备好了吗？”一个瘦高个凑上来，声音尖细。

壮汉啐了一口烟，“少废话！钱到手了就赶紧滚蛋，以后少惹事！”他显然也知道林凡是个麻烦，但生意人最终目的还是赚钱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一个破瓦片，轻轻砸向远处一棵歪脖子柳树的树干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吓了几个西装男一跳。壮汉皱了皱眉，抬头看向林凡藏身的地方。

“谁他妈在那？”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鲁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慢慢从门后走出来，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