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熟悉的霉味，像是刚从地窖里捞出来的老坛酸菜。他皱着眉头，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，脑袋像被十几个大锤轮流敲打过，每个太阳穴都突突地疼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个狭小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已经泛黄的明星海报，角落里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外卖盒，一股子混合着泡面和烟头的味道直冲鼻腔。这哪是人住的地方，简直是狗窝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伸手 grab 了旁边的水杯，拧开盖子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认识的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林先生，我是王总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浮夸的声音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王总？哪个王总？我好像没欠你钱。”

“哈哈，林先生开玩笑呢。”电话那头似乎被自己逗乐了，“我是王建国，你说呢？之前派你过去办的事儿，现在有新进展了，我们要撤资。”

“撤资？”林凡的眼神微微眯起，“什么进展？”

“那个项目遇到问题了，风险太大，我们得撤。”王建国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，“这样吧，你把之前收的钱先给我，剩下的……就当是辛苦费了。”

“我去。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王总，您是把我当提款机呢？”

“林先生误会了，这是商业决策……”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似乎底气不太足。

“少废话。”林凡语气冷了下来，“钱我要定了，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。

“林先生！你等等！”王建国突然喊道，“那笔钱已经让人转走了，账号被封了！”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水杯跳了起来，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，“王建国！你他妈耍我？”

“不是啊，真不是……”王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那银行突然查账，说有违规操作，要求我们先冻结资金……”

“违规操作？我他妈是去办事的，不是去犯法的！”林凡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，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火，“给我两分钟，我要见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