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媳妇儿刚要伸手，就被老林猛地按住了手腕。他脸色煞白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别动！别动！这孩子……这孩子不对劲！”说着，他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怀里的小家伙。

我那时候正哭得惊天动地，哪管得了这么多，只觉得浑身不得劲，喉咙里像是堵着团棉花，又痒又闷。结果一使劲，一口带血的唾沫就喷出来，溅了老林一脸。

老林媳妇儿“啊”了一声，往后缩了缩，但眼神还是舍不得。她刚经历了一场大喜，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？眼看老林就要把我也扯出来做进一步检查，我这正儿八经还没出月子呢，肚子还虚着。

“林子，你弄疼凡凡了！”老林媳妇儿叉着腰，声音都带颤，“刚生完孩子，你就欺负他！”

老林这才如梦初醒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我扔出去。他赶紧又把我搂紧了些，但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。“喜儿，你说……这孩子是因为我激动，压到气了吗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翻来覆去地摸我的腰和背，想知道我是不是被卡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也是为了凡凡，别自己吓自己！”老林媳妇儿眼圈又红了，但这次是真疼我了。

就在这时，产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护士长带着两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，看样子是给我准备洗澡的。

“林先生，夫人，恭喜恭喜，是个带把儿的。”护士长冲我们笑，声音挺和蔼，“这位小公子看着是结实，就是哭得比谁都凶。”

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时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，眼神似乎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我当时正哼哼唧唧的，也没注意她眼神里到底有啥意思。

“那就给他洗一下吧，把他那些胎毒都洗掉。”老林媳妇儿心软了，刚想伸手，又扯了扯老林。

“等等！”老林突然拦住了她，“喜儿，你看那护士长……她说的胎毒，我……我总觉得这孩子有点不对劲。”

老林媳妇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也愣了一下。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
“那护士长的眼神……”老林压低声音，眼神里全是不确定，“我总觉得她……好像对我家凡凡特别感兴趣似的。”

我那时候正被一个年轻护士抱起来，准备往浴室走。澡水已经烧好了，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