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练武场外头吐了口唾沫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后厨？他娘的，这破烂身子刚从柴房里拖出来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，现在就去跟一群婆子抢烧火棍？他嗤笑一声，手里那块半旧的玉佩被他攥得咯吱响。

“滚！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又尖又哑，像只被掐了脖子的公鸡。

婆娘们在后厨笑得花枝乱颤，几个胆大的探出头来，指着林凡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少主吗？怎么？又被打傻了？夫人说你整天吊儿郎当，现在不错啊，主动来受jah啦！”

林凡脸色铁青，拳头捏得死紧。他挺了挺脖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窝囊：“少废话！谁他娘的惹我，我先弄死谁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后厨顿时安静了。几个婆子噤若寒蝉，连笑声都停了。后厨头儿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虔婆，颤巍巍地走出来，搓着手：“少主，您息怒，夫人也是为了您好……”

“为了我好？”林凡冷笑，“拿我当牲口使唤？我爹呢？他那个老东西死哪儿去了？要不是他，我至于被赶到柴房里像条狗一样过夜？”

老虔婆吓得一哆嗦，连连摆手：“少主，您别说得这么难听……夫人也是看您年轻，想让您多锻炼锻炼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林凡一脚踹过去，老虔婆捂着屁股嗷一嗓子，跌坐在地上。

后厨里的婆子们吓得躲到灶台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喘。林凡走到灶台前，拿起烧火棍，狠狠往旁边的柴火堆里捅了几下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把他的手烫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手。柴火倒是着了点，但火苗太小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林凡看着那锅水，突然眼神一厉。他爹当年留给他这枚玉佩，不是摆设，里面有股古怪的力量。他闭上眼，运转了一瞬，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手心流进火堆。

“嗤——”

火焰猛地蹿高，烧得灶台边缘都熏黑了。锅里的水很快就沸腾了，哗啦一声响，吓得几个婆子尖叫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嘴角咧开一丝狰狞的笑容。他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开水，突然把烧火棍往旁边一扔。

“都他妈给我滚！”

几个婆子面面相觑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出来，试探着问：“少主，您……您要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