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，杯口对着灯光看了看，端边已经磨出了圈。他重重往桌子一杵，发出“当啷”一声，盯着白赚：“怎么着？赚大钱了不想跟哥分享？”

白赚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粉，闻言抬眼，眼皮抬得不高，嗯了一声：“就那样。”

“就那样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就那样你就跟投资人谈？就那样你还能跑这儿来？白赚，你小子是不是被哪个大佬瞧上，给包装成大佬了？”

街边小馆子，一桌啤酒花生，看着像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薪阶层在宵夜。但老王这话说得，周围几个打桌的都停下了筷子，偷偷瞄了白赚几眼。

白赚把最后一口粉咽下去，摸出手机，熟练地摆弄了两下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聊了聊。”

“聊了聊？聊啥？”老王凑过来看了眼，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，几个股票代码闪着光，他撇撇嘴，“聊股票？小子你可不是做这生意的料，瞎掺和。”

“瞎掺和？”白赚笑了，嘴角咧了一下，“挣点小钱，喝两碗粉，挺好。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老王被逗得有些火大，但又觉得白赚这态度实在不像作假，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说这个。今天老王请你，不就图个乐呵吗？来，我再来一瓶二锅头！”

跑堂的小姑娘笑着走了过来，白赚对老王使了个眼色。老王一拍大腿：“行！”小姑娘会意，麻利地给老王满上，自己又给白赚添了半碗粉。

刚吃了几口，手机又响了一下。白赚拿出来一看，是刚才那几个投资人的消息，说他们公司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，想拉白赚做个原始股东。

老王凑过去，一看那消息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原始股东？几千万的股份？白赚，你这小子可真行啊！”

白赚把手机放下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淡淡地说：“还没定，看情况。”

“看情况？”老王皱眉，“你这看情况也太慢了吧？几千万的资产，放谁身上不得激动得睡不着觉？你倒好，这儿喝着酒，吃着力气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
“人傻钱多我不懂。”白赚斜了老王一眼，“随缘。”

老王被噎了一下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小子嘴硬！”但心里却信了八分，白赚这反应，确实不像突然得了多少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