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仰头，杯子里白酒见底，他咂咂嘴，又给自己倒满：“我说白赚，你小子最近老实啊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前阵子还听说你跟几个投资人碰面，这会儿又跑老地方混吃等死？”老王说话直，但脸上带着笑，是真心实意拿白赚当兄弟。

白赚没接话，而是慢悠悠把玩着手指头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想什么。“性脑？”老王心里嘀咕一句，笑骂道，“想什么呢你小子，是不是又琢磨怎么把那几个傻逼给忽悠瘸了？”他端起酒杯，跟白赚轻轻碰了一下，没等白赚回应，直接一饮而尽，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咣当一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装深沉，”老王拍了拍白赚的肩膀，“有事儿就说，我这儿听着呢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空位，“都坐着聊，别站着。”

白赚这才从思绪里回过神，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：“没事儿，就是随便聊聊。”他指了指对面一个卖菜的阿姨，“王姐，给我来个西红柿，熟透点的。”

王姐正低头整理着菜叶，听到声音抬起头，叼着牙签：“白小子，又在这儿蹭吃蹭喝呢？这西红柿刚摘的，新鲜着呢。”她说着，就麻溜儿地去摘了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。

“谢谢王姐。”白赚接过西红柿，擦了擦表皮上的泥土，递给老王，“尝尝，这汁水足。”

老王挑眉，接过西红柿就咬了一口，眼睛顿时瞪大了些：“嘿！这西红柿真够甜的，王姐手艺没得说。”他咬了两口，咂咂嘴，“白赚，你小子藏得够深啊，这手笔，不像你啊。”

白赚笑了笑，没说话。王姐把西红柿收拾好，又端来一个盆，指着空位：“坐吧坐吧，来都来了，别站着。”

白赚和老王坐下，王姐就在旁边：“白小子，最近怎么样？我看你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
“还行吧，”白赚喝了一口酒，慢慢说道，“就是觉得日子挺平淡的。”

老王乐了：“这不挺好的嘛，平淡才是真。不像某些人，总想着风风火火，结果呢？还不是弄得一身的腥。”

白赚没接话，眼神又飘忽起来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老王看着他，忽然觉得他今天的气质不太一样，有种旁人看不懂的深沉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买菜的大妈凑过来：“小伙子，看你一个人坐这儿喝酒，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