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看着numeric转身，外套的布料摩擦着肩膀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她攥紧书包带子，心跳有点快。

「嗯。」numeric站直身体，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眼神清冷，带着一丝审视，「怎么，还不回去？」

「我……我等下还有课。」苏晴下意识找借口，「楼下的风大，我顺便进来吹吹。」她说完就觉得自己脸有点烫，赶紧低下头去。numeric明显不信，嘴角勾了勾，但转瞬即逝，连苏晴都来不及看清。

「行了。下次别动不动就往楼下跑。」numeric说完，弯腰把垃圾袋扔进分类回收桶，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会做。苏晴偷偷瞄了一眼，那桶子放在消防栓旁边，比平时她扔得远多了。

「知道了。」苏晴小声应道，其实她本来也没走远，就是想看numeric往回走的背影。刚才在楼梯间，numeric好像刻意放慢了脚步，她猜是不是故意等她的。

numeric把外套搭在消防栓的出水口上，又踢了踢旁边的落叶，这才转身走向电梯。电梯门打开时，他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等苏晴。苏晴连忙跑过去，电梯门在他碰到她之前关上。

「下次提前按。」numeric递给她一瓶水，拧开盖子。

「谢……谢谢你。」苏晴接过水，指尖碰到他的。numeric立刻收回手，但苏晴没感觉他躲得有多快，反而有种被投喂的错觉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电梯一路往上，安静得只听见呼吸声。苏晴看着numeric昏暗的背光，忍不住想，这家伙是不是其实没那么冷？刚才在楼梯间帮她整理书包带子的时候，手指好像有轻微的抖动。

numeric突然开口：「苏晴。」

苏晴一愣，抬头看他。numeric的眼神很认真，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再跟着他。

「我知道你不讨厌我。」numeric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苏晴还是听懂了，「我无所谓你每天来看我，甚至……我也喜欢你打听我的生活细节。但别太出格。」他说完，不再看她，而是用拇指敲了敲电梯壁。

「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。」苏晴诚实地摇头。

numeric沉默了一下，电梯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