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炼器手法…啧啧，跟玩泥巴似的。”隔壁铺子的张胖子叼着旱烟，凑过来观摩老王叮叮当当地敲打一块废铁。老王头也不抬，炉火映着他稀疏的头发，有些晃眼，“胖哥，泥巴也能炼成 Cannon，您看懂不？”

张胖子吐了个烟圈，咧嘴一笑：“滚蛋！你这玩意儿炸出去，隔壁街的豆腐铺都得掀了屋顶。”老王猛地停手，额头沁出细汗，炉里那块废铁突然爆开，火星子燎了他的胳膊一道口子。他趿拉着鞋，捂着胳膊爬起来，嘀咕道：“早知道早给你弄个避火罩……”

“啧。”张胖子摇摇头，转身走了。老王撇撇嘴，扛起那口祖传的小土炉子，嘀咕道，“什么避火罩，我的炉子，炸了才好看。”土炉子比他个头还高，炉身布满裂痕，却总在黑烟里吐出些惊世骇俗的玩意儿，什么能炸山裂石的雷锤，什么能吐火吐水的百兽铠甲。

城外百十里，断魂崖。

几道黑影翻墙而入，为首的满脸横肉，身后跟着四个提着弯刀的壮汉。他们鬼鬼祟祟地摸到一株千年灵草旁，为首的胖头大吼：“梁子啊，把你家宝贝交出来，老哥我饶你不死！”

崖下传来一声闷哼，紧接着，一道火光直冲天际。胖头刚想变色，喉咙一甜，直挺挺栽了下去。四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，脑袋齐刷刷地爆了，鲜血染红了灵草周围的泥土。

老王站在崖边，抹了把汗，炉口还冒着青烟。他掏出个皱巴巴的布袋，倒出几个金币，又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粮，啃了几口，骂骂咧咧：“早知道这灵草这么值钱，当初就该多爆几张火漆票子……”

布袋空了，干粮没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扛起土炉，往城里晃悠。路过李员外府，门口站着两个守卫，手持长枪，尖声道：“站住！此乃员外府地界，闲人免进！”

老王抬头，咧嘴一笑：“二位小哥，我这是往府里送点打火石去。”一边说，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包碎石，往枪尖上一撒。碎石里裹着些火药，被风吹起来，精准地落在守卫脚边。

“嗤！”火药被踩出火星，炸得两人脚底生疼，惊叫着后退。老王嘿嘿一笑，穿过两人，扬长而去。等守卫反应过来，他早摸到了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