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噜——”

冰冷刺骨的海水包裹着方川的肉身，他费力地睁开眼睛，刺目的阳光穿透水面，在眼前形成一片炫白的光斑。瞳孔猛地一缩，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。

就在刚才，他以为自己死定了。那艘-frigate的触手……简直比古代战船的矛还要长，还要锋利。要不是自己反应快，在触手伸出前一口吞下了可以加速神魂恢复的深海珍珠，恐怕现在只剩下一具白骨。

可是，作为一条翻车鱼，他连“害怕”这个情绪都几乎没有。方川甩了甩脑袋，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迅速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。

“我又死了一次？”方川主持着翻车鱼那不过三寸长的嘴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含糊水声。他前世是个孤儿，穿越到这个玄幻世界，原本只想找一处偏远的海域苟命。谁能想到，一次意外，他竟然变成了翻车鱼。

这个该死的身体，运动能力差到爆。翻车鱼是大型鱼类，对付不了那些可以浮出水面、甚至能操控风浪的小型海妖。偏偏自己这条，还是变异的，运气差得令人发指，成了各种海中生物的“移动零食”。

“重来一次，总不能一直当别人口粮吧？”方川甩了甩巨大的头颅，水花四溅。他舔了舔嘴边的海水，这东西咸得发苦。对了，翻车鱼没有味觉。这点也是他这个身体的好处之一，死的时候没尝到那种触手刮擦皮肉的痛感。

他试着动了动身体，那笨重的身躯在水里划出一道缓慢的弧线。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，他记得一个传说，某个深海宫殿里，住着一位人鱼公主，手握富可敌国的深海财宝，偶尔会向外界发放一些“馈赠”。

“人鱼公主？没兴趣！”方川自嘲地摇了摇头。前世他一心只想苟活，没想到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——捕捉野生美人鱼。奖励是……呃，一条能提高自身属性的小鱼干。结果，他游着游着差点被一头巨鲸当鱼饵，最后被那艘-frigate的触手带走。

“这次重生了，得换个活法。”方川盯着远处浮现的暗影，那是……一头巨大的抹香鲸？看着不像是来捕食的，更像是……迁徙？

“喂！大个子，路过滴，给口吃的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