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巷子口，揣着那块黑不溜秋的小铁疙瘩，脑袋瓜子嗡嗡的。说是黑疙瘩，其实是个巴掌大的立方体，摸上去冷飕飕的金属感，揣在兜里硌得他裆部有点疼。这东西是叫系统？王磊自个儿念叨着，心里犯嘀咕。

吃饱了赶路，饿死了干活。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能睡，顺便想想怎么把这破玩意儿变现。电子垃圾卖不上价，废品站顶多给几分钱，还不如直接砸了省事。

刚走到街角，手机就叮铃铃响了。王磊掏出那部跟块砖似的老年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按下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：“宿主，检测到您处于低电量状态，生命能量即将枯竭，建议立刻补充能量。”

王磊一愣，这破系统还会说人话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吊儿郎当地问：“补充能量？怎么补？找你要钱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清晰的电子合成音：“您的账户余额为0，建议完成主线任务获取初始资金。”

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主线任务？什么破任务？”他嘟囔着，“先给我说清楚，这玩意儿到底能干啥？能让我赚钱不？”

“任务目标：前往东城‘辉煌科技大厦’，寻找并接触‘李总’，传递一份特定的电子文件。”系统音不紧不慢，“任务奖励：1000积分，生命能量补充50%。失败惩罚：扣除200能量点，系统进入待机状态为期24小时。”

王磊听得一头雾水。辉煌科技大厦？李总？电子文件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最烦就是这种虚头巴脑的玩意儿，纯粹是浪费他时间。不过紧接着那句1000积分，让他的心思活络起来。这破系统虽然烦人，但好像真有点用，至少能让他吃到饭。

“行，我认了。”王磊唏嘘一声，“这破系统，真难伺候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胡乱画了个地图，东城哪个“辉煌科技大厦”来着？手机没信号，只能靠瞎蒙。走着走着，路边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挡住他道：“兄弟，借点钱，买碗面吃。”

王磊瞅了瞅对方，一脸的饥渴。他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随手扔过去：“去，买碗牛肉面，自己加料。”

年轻人接住钱，嘿嘿一笑：“谢了兄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