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征程

林凡低头看了看脚下，棉袄袖口都磨破了，猜得到是昨晚躲野狗时抓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怀里最后两个铜板，揣进冻僵的手里暖和暖和。这破地方连个家都不如，连狗都饿成这样。

“嘭嘭！”巷尾突然传来砸门声，震得林凡耳膜发疼。他皱皱眉，这种动静总让人不踏实。低头又看了看手里那点钱，叹了口气，趿拉着一双快散架的鞋子往巷尾走。

巷尾是个面馆，门口热气腾腾。老板正挥舞着大勺炒着面，听到砸门声，叼着牙签头也不抬：“谁啊？大早上乱敲锣鼓啊！”

“老板，借宿一晚，就行。”林凡搓着手，讨好似的笑了笑。他注意到面馆里有个位置空着，桌椅都挺齐整。

老板叼着牙签抬头，上下打量了林凡几眼，撇撇嘴：“行吧行吧，谁让你长得那么老实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就听外面传来两声犬吠，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红衣女人撞开门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

“老板！你看我多倒霉！”女人一进门就发牢骚，随手把公文包甩在桌上，公文包“啪”一声裂开，里头的纸散了一地。

林凡弯腰帮忙捡，女人顺手拉住他，捏了捏他的胳膊：“哟，这小子手挺暖和。”她的指甲有点尖，捏得林凡有点疼。

“谢谢……我叫林凡。”林凡下意识想把胳膊缩回去。

“我叫苏青鸾，卯时三刻到都城府衙递的文书，结果半道就被这畜生给……”苏青鸾烦躁地踢了踢脚边散落的纸页，顺手抓起张看不清内容的折子塞进怀里。

林凡捡纸的动作一顿，那纸页边缘似乎沾着些特殊的花纹，像是某种符箓的残片。他没多想，继续埋头捡东西。那公文包底下似乎还漏出点东西，他顺手往里一掏，结果摸出一把刻着血色符文的匕首。

林凡手一抖，匕首差点掉地上。“这是……”

“呵，鬼东西！”苏青鸾突然瞪大眼睛，反手抄起匕首往林凡扔来。匕首在空中划出道红光，直奔林凡胸口。

林凡避之不及，身体下意识一矮，匕首擦着他的鼻尖飞过，扎进对面墙里。他吓出一身冷汗，盯着苏青鸾的眼神变了。

“你……想杀我？”林凡声音发颤。

“我谁都想杀！”苏青鸾狰狞一笑，突然又松了口气，“算了，反正你活不过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