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，林凡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紧紧贴着皮，还是挡不住寒气往里钻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脚边破布条又散了圈，露出底下冻得发紫的脚趾头。肚子更不争气，咕噜噜叫得像是有个催命鬼在里头踢馆，听得路边人纷纷侧目，眼神像看傻子一样。

“老面馆”门口排着队，那块掉了大半块漆的木牌上只剩下两个歪歪扭扭的“老面”字。面馆里飘出热气，勾得人直咽口水。可排队那几个大汉，眼神跟狼崽子似的，死死盯着林凡这块“肥肉”。

为首那哥们儿 rela，啤酒肚颤巍巍地挤到林凡面前，手往他口袋里伸。“小子，吃顿面不容易，借点钱，哥请你吃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牙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手一甩，破布条又飞出去几圈。“滚！”他声音沙哑，但态度坚决。

那哥们儿脸一黑，旁边几个跟班子立马围上来，推搡着林凡。“装什么装？还敢骂人？”

林凡眼神一冷，一股气势突然爆发。那几个大汉明显没反应过来，顿觉胸口一重，像被卡车撞了一下，踉跄着退后几步，满脸惊骇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那为首的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怀里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面馆。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头，看到林凡那模样，摇摇头：“又是个可怜人，吃碗面吧。”

林凡也没客气，点了一大碗牛肉面，还有两个肉包子。牛肉面端上来的时候，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，林凡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他埋头苦吃，完全没注意到那几个大汉还在外面磨嘴皮子。

“这小子，力气好大！” “看来不是一般人啊……”

那哥们儿犹豫了一下，终究没敢再动。他搓了搓手，走进面馆，在林凡对面坐下，给自己点了一碗素面。

林凡吃完了面，摸出身上仅剩的三块钱，递给老板。“老板，不用找了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这就够了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出没两步，那哥们儿突然喊道：“等等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那哥们儿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在桌上敲了敲：“小子，我记住你了。以后别出现在这附近，不然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