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直往林凡破旧的棉袄里钻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脚边的破布条又散了三圈。肚子里的咕噜叫像是催命符，听得路人纷纷侧目。林凡龇牙咧嘴地抹了把脸，眼睛死死盯着面馆那块掉了漆的木牌。

“老面馆”门口排着队，好几个大汉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凡这块“肥肉”。为首的光头汉子朝他抬了抬下巴，嗓门粗得能砸核桃：“小子，又想蹭饭？”

林凡眼皮直跳，心虚地往后挪了挪：“哥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看看。”

光头嘿嘿一笑，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：“路过？这寒风天，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？赶紧跟哥走，管饱！”他身后几个兄弟立刻凑上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鼻尖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人看着面馆老板是个老实人，可刚才眼神里的狠劲儿不是装出来的。他咬咬牙，扯出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——一块泛黄的玉佩，塞到光头手里：“哥，这给钱，我再也不来了。”

光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手指在玉佩上摩挲两下，突然咧嘴笑了：“行啊，识时务！走吧，晚上哥请你喝酒！”他伸手拽住林凡的领子，直接往街对面拽。林凡一边挣扎一边骂娘：“我他妈就是讨口饭吃，你们至于这么欺负人吗？”

“就凭你？穿着破衣烂衫，连口饭都吃不上！”一个瘦高个吐了口唾沫在林凡脚下，“哥说了，长得帅的都该当小白脸，你命好！”

林凡越想越不对劲，这帮人说话颠三倒四的。他猛地甩开那只手，抄起身边半截砖头就往后砸：“滚！再敢动我一下，我砸死你们！”

光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来啊！小帅哥，想找死是吧？”他身后的兄弟们也瞬间围上来，刀光剑影的比夜晚还要晃眼。

林凡脑子一热，抡起砖头就抡上了。到底是至尊的底子，虽然偷学过几招，可下手狠得惊人。几个小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地了。光头见势头不对，拔出枪就要打。林凡心里咯噔，赶紧滚到街角一棵老槐树下，三两下爬了上去。

光头气得直跺脚：“妈的！一群废物！”他狠狠剜了林凡藏身的方向一眼，招呼手下，“备马！追！”

林凡心慌意乱地扒着树皮往高处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