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的哆嗦绷不住了，肩膀一抖，手里的破碗里最后那点馊糊糊洒出来几滴。他赶紧用手背抹掉，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两声，跟个破锣似的。 “妈的，又饿死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低声嘀咕，眼睛往街角那家“老面馆”的位置瞟了一眼。 那面馆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不知道是哪年换的，字都快掉渣了。面馆里热气腾腾的，隐约能闻到面汤的香味，勾得人嘴角直痒痒。 “算了，省着点钱买书本吧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破碗往地上一顿，碗底跟水泥地来了个亲密的摩擦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 正准备走，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从旁边绕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个空碗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：“小哥，往这儿请。刚才我看你可怜，给你添了一小碗面，别嫌弃啊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打量了瘦子几眼。这瘦子看起来有点眼熟，像是在附近晃荡的几个地痞之一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这瘦子哪儿来的好心？ “滚远点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不想跟这摊子事扯上关系。 瘦子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反而凑得更近了：“小哥别介啊，我叫张狗子，跟你打听个人。认识不认识叫‘王铁柱’的？他是不是欠了人钱，躲在这儿了？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王铁柱？他怎么会知道王铁柱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只摸出两枚铜板，连买个小面饼都不够。 “我……我认识他。”林凡含糊地说道。 张狗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可太巧了！他欠我的，不少！小哥你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本地人，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？再说了，这面……这面我请你，就当是谢你的情。” 说着，张狗子做出一个“塞”的动作，朝着林凡手里递。 林凡没接，皱着眉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见过他。” 张狗子有点不高兴：“见过就见过呗，有什么区别？不信你问问旁边那几个！” 旁边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汉子，被张狗子一指，也都看向他，眼神不善。 林凡心里一沉。 他记得，王铁柱是个二流高手，这帮醉汉…… “得得得，我认得，我认得。”林凡赶紧妥协，从怀里掏出两枚铜板递给张狗子，“算我请的面，你快走吧，别耽误王铁柱躲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