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的哆嗦绷不住了，肩膀一抖，手里的破碗里最后那点馊糊糊洒出来几滴。他赶紧用手背抹掉，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两声，跟个破锣似的。城门口那些穿着体面的人经过时，有人斜眼瞅他，嫌弃地皱了皱眉，其中一个更直接地开口了：“小子，又想骗吃的？就你那点出息，别把我们都带偏了。”

林凡虎躯一震，脖子缩得更紧了，活像被戳了窝的耗子。他没吭声，只是眼神空洞地跟着人流晃悠，心里直盘算。这破城他混不下去了，往哪儿去呢？要饭也不是长久之计，而且这年头，光会要饭的都得饿死。

正走投无路呢，一抬头，看见路边有个破烂的摊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古玩字画”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眼睛跟雷达似的扫过去。摊子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，正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，面前放着一堆看不清啥的东西。

林凡凑过去，没急着问，先打量了一圈。城里的流浪狗不少，大的小的都有，守着地盘，谁想靠近就跟谁急。他盯着角落里一只半大的土狗，心里有了主意。走到狗前，林凡蹲下身，声音放得又低又软：“小家伙，饿不饿？叔叔给你点好吃的。”

土狗鼻孔翕动两下，没反应。林凡变了个法子，掏出两块干硬得像石头的饼干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土狗眼睛一亮，叼着饼干就跑到了旁边树后面躲起来。林凡得意一笑，顺势就爬上了摊子，对着摊子主喊：“老头，古玩字画，有没有靠谱的？”

摊子主抬起头，看到林凡穿着破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神也不对劲，皱着眉头道：“没见过你小子，咋地？想淘东西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那两块饼干从袖子里掏出来，在摊子主眼前晃了晃：“老头，识货不？这两块‘五香牛肉干’，价值几何？”

摊子主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嘿嘿笑道：“小伙子，别闹了，这玩意儿谁不会做？想买啥就直说，别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把饼干收回来，指着摊子上一块破木牌说道：“老头，这块木牌，你可知它的来历？”

摊子主拿起木牌，掂量了一下，摇摇头道：“不知道，就块破木头，能值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