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事儿没跑。

冷风刮在脸上，跟小刀子似的，林凡哆嗦了一下，脖子缩得更紧了。手里的破碗里，最后一口馊糊糊见了底，肚子咕噜咕噜叫得欢，都快把自己给卖了。他看着城门口那些穿着体面的人，眼神空洞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“小子，又想骗吃的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猛地一激灵，几乎把碗扔出去。他转过头，对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对方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，正是城门口那几个臭名昭著的乞丐头子王八。这小子，就是专门盯着他要吃的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把破碗往地上一放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大哥，小弟……小弟真的没钱了，您行行好，就给口吃的吧？”

王八嘁了一声，眼珠子滴溜一下转：“没钱？我看你是没钱还敢在这装孙子！之前不是给了你两碗，ransacking你的破包袱了吗？还敢来？”

林凡脸一黑，差点当场骂街。他现在这副样子，确实是活该，谁让他失忆了，连自己有多少钱都记不清。可谁能想到，他明明是诸天至高，号令万古，却落得如此田地，被人当小白脸骗吃骗喝。

“大哥，我就是饿，真的没钱了……”林凡磨磨唧唧地解释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他确实没多少钱了，之前的钱都被王八这些家伙搜刮干净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几块碎银，这点钱，还不够王八塞牙缝的。

王八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似乎在评估他身上的价值。突然，他眼珠子一瞪，指着林凡：“小子，我看你穿得忒寒酸了，也该换个行头吧？跟着我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。这王八，是想把他拐卖到别处当苦力或者更惨的活儿。他顿时怒火中烧，正要发作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记得一点事情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。

王八一听，顿时来了兴趣：“哦？记起来了？记起了什么？别告诉我你还记得怎么偷东西！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他现在脑门子一片空白，什么也想不起来，只是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下意识地开口：“我好像……欠你一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