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雪当时离得远，加上许是那小宫女摔倒的声音太大， distractedly 没看见。等她回过神，就见旁边围了一群人，嗡嗡嗡吵个不停。她凑近了些，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
那小宫女许是慌得忘了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裙角。旁边几个宫女模样的，正指指点点，说什么“成何体统”、“一点规矩都不懂”。领头的是个管事宫女，长得尖嘴猴腮，眼角还带着点泪痕，正是上次让她递东西被她不耐烦拒绝过的那个——柳如烟。

柳如烟见她来了，眼睛一瞪，拉着那摔倒的小宫女，委屈巴巴地道：“林姐姐，您可瞧瞧！这小月子就是不长眼，走路不看路，把洒的水弄得到处都是，差点把奴婢绊倒！您说她该不该罚？”

林若雪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道：“这花园里人这么多，谁都有可能不小心碰洒了东西。小月子是新来，不熟悉，罚倒是不妥。不过下次走路还是得小心些，免得人仰马翻。”她话说得委婉，但那管事宫女柳如烟显然不买账。

柳如烟跺了跺脚，声音拔高了些：“林若雪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明明就是她不小心，您倒替她说情？上次您不也是这样，刁难奴婢……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若雪脸色一变，“上次分明是你自己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一个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。身着玄色锦袍，身姿挺拔，面容俊美得有些逼人。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，仅仅是站在那里，就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
是萧奕辰。

众人顿时噤若寒蝉。萧奕辰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叔，手段狠厉，身份尊贵，平日里少有人敢招惹他。此刻他出现在这里，显然不巧。

柳如烟也吓了一跳，看到是他，忙不迭地道：“参见王爷……”

萧奕辰没理会她，目光落在林若雪身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林若雪，你而言，方才发生了什么？”

林若雪心中一紧，知道萧奕辰不好惹，但还是从容地道：“王爷，其实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柳如烟就急了，抢着道：“王爷，您可不能听林若雪的！她就是故意刁难小月子，看她不顺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