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风又应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抬手想碰一下床头柜上的水杯，手却够不着，只能无意识地虚抓了一下。

“醒了就好。”护士把一个带着刻度的小玻璃杯放在他手边，金属边的刻度在惨白灯光下反射出冷光，“按铃叫我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你之前的情况比较严重，脑震荡加上急性脱水，医生说再多说少都一样，好好休息。”

“严重？”林风皱眉，心里有点乱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跟人争执，然后一群黑衣人追着，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那些人……是来报复他的？

护士看了他一眼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波动。“具体情况医生会跟你细说。先观察两天，没什么问题就出院。”她说完，又看了他一眼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的手机好像在你外套口袋里，我刚帮你找出来的。”

林风心里一动，低头摸了摸外套口袋。手机还在，屏幕还亮着，电量剩个位数。他拿起来翻了几下，通讯录里除了几个家人号码，就是那个叫“小雅”的陌生号码，还有几个他自己都没印象的陌生号码。

“这些……是？”他问。

“不知道，”护士摇摇头，“可能你昏迷前不小心收到的吧。我帮你调出来了。”

房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林风偶尔呼吸的声音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盯着那些陌生的号码和日期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昏迷前发生了什么？

“护士……”林风试探着开口，“我……还能联系上之前的公司吗？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“公司？哪个公司？”她的语气比刚才稍微温和了一点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我之前一直在的项目，大数据分析部。”林风把公司的名字说了出来。

护士沉默了几秒，“这个……不太清楚。你出院后可以去问问同事，或者……看看公司官网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：“我现在……能走吗？”

护士拿起桌上的对讲机，“这个嘛……医生还没来查房呢，不着急。”

林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现在很想知道，那个所谓的虚拟世界训练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还有，那些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