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又听见那声，林风皱着眉头转过头。狭小的单人病房，惨白的顶灯把人面无表情地照得发僵。他眨眨干涩的眼睛，视线才终于聚焦——一个穿着蓝色护士服，胸前挂着卡通兔子挂件的女人正站在床边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冷冰冰的，没什么温度。“嗯。”

林风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，张张嘴只想吐出几个字，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抽走了舌头。身体感觉轻飘飘的，好像随时都会飘起来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骨头缝里都钻着酸疼，这感觉可一点都不爽。

“醒了就好。”护士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昏倒了三天，吓坏了不少人。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头……有点晕。”林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干涩得厉害，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

“公司医院。”护士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个水杯，杯壁上还带着水汽，“先喝点水，别到处乱动。你这是第几次在这种实验里晕倒了？”

“实验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过水杯猛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，“什么实验？我不是……被扔进虚拟世界那次吗？”

护士的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。“虚拟现实训练，没错。但这次是特别项目，代号‘回声’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次不是让你玩游戏，是让你体验极端数据环境下的潜意识反应。”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又响了一次，脸色有点变。“极端数据环境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我们会向你的意识投射海量的、混乱的数据流。”护士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看看你能在多长时间内保持清醒，并分析你的行为模式。公司有好几家公司感兴趣，特别是……”她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对市场动向极其敏感的那几家。”

林风猛地坐起身，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，脑袋猛地一沉。“不是……就为了这个，把我当小白鼠？”

“小白鼠？”护士挑了挑眉，“术语使用得倒是挺溜。这里是顶级医疗服务，安全措施到位。你只是被选中了而已。毕竟，像你这样的‘异常数据节点’，市面上可不多见。”

林风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女人虽然冷冰冰的，但似乎又藏着不少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