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风猛地坐起身，眼前白花花一片，刺得他眼皮直跳。鼻腔里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让他一阵反胃，胃里翻腾起来，差点没吐出来。

“醒了？”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
林风猛地转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冰冰的脸，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制服，看不出年龄，只觉得那张脸像一块没有感情的钢板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扫描仪，对着林风晃了晃，嘴角没什么起伏：“各项生理指标正常，意识清醒，可以出院了。”

林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还有些迷糊，“我这是在……医院？”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那个该死的虚拟舱里，接受完那段长达三天三夜的“大数据杀熟”模拟训练。那滋味，啧啧，比坐过山车还刺激，比吃shi还难受。

“不是医院，”那个银面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是‘觉醒者基地’，编号E-734。你的模拟训练已经结束，表现优异，被标记为‘潜力股’。”

“觉醒者基地？”林风皱了皱眉，这个称呼透着一股神秘感。“我……我是不是被洗脑了？”

银面女视线下意识地垂了垂，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“没有洗脑，只是你的大脑经过特殊算法处理，对数据有了更强的敏感性。简单来说，你现在能比常人更‘懂’数据。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心中涌起一股不安，“大数据杀熟……难道他们把我扔进虚拟舱里，就是为了训练这个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银面女的声音依旧冰冷，“你的训练成绩在所有参与者中名列前茅，即使考虑到你之前的基础，也足以引起关注。现在，你将进入下一阶段。”

下一阶段？林风心中充满了疑惑。他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但直觉告诉他，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
“接下来，你需要接受一系列测试，评估你的数据感知能力、分析能力，以及……”银面女顿了顿，目光似乎变得更加锐利，“心理承受能力。”

心理承受能力？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在虚拟舱里那种仿佛置身地狱的折磨，别说心理承受能力了，他怀疑自己的精神能不能承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