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你这操作又违规了，”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第六条第七款，禁止恶意刷数据提升权重。你连续三天用同一设备访问核心节点，再转嫁IP，绝对违规。”

林风嘴角噙着笑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系统大大。下次我注意，保证不惹事了。不过说句实在的，这虚拟世界里的‘规则’，跟外面那些破公司比起来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
系统沉默了两秒，才回道：“你这话……我怎么听着像在抱怨呢？”

“抱怨？”林风把虚拟桌面的数据图表一合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“怎么就抱怨了？我刚在‘创世集团’那帮孙子面前，让他们自家人差点把核心数据源给拆了。多亏我提前设了几个后门，不然这一억块的可观收益，就得全便宜他们了。”

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推送：创世集团因数据异常被监管机构约谈，具体细节不明。林风啧了一声，关掉推送。他跟这些大公司斗了无数次，每次都是惊心动魄，比他小时候偷偷溜进防火防盗的仓库撬锁找乐子还刺激。

“系统，”林风突然开口，“上次我说想转战那个‘深空战网’的测试版，你当时说没名额。现在有空没？我正好手痒了。”

“‘深空战网’？”系统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好奇，“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那里的‘环境’？那里面可不只是数据杀熟，敌人和坑位一样多。”

“谁不知道啊？”林风语气一转，露出那种让他活了好几年的狠劲，“但那不是更有意思吗？你说，我去那里，能不能把‘创世’那个新出的AI模型代码给‘优化’一下？”

系统顿了顿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，赶紧补充道：“林风，有些东西你最好别碰……”

“嘘，”林风抬手打断它，眼神亮得吓人，“别说我碰了。就当……我听你说。”

他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，里面是几个他搞来的“样本”，都是那些大公司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利用算法进行精准压价、定向推送的用户行为记录。林风点开一个，数据流在他眼前飞速刷新，那些被大数据算法深度“关怀”用户，一个个变成冰冷的数字，像屠宰场里的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