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踢了踢脚边的瓦片，碎裂的声音在寂静偏殿里格外刺耳。他烦躁地扯了扯袖口，这破地方比他临时窝的狗棚还乱七八糟。系统提示音还在脑子里嗡嗡响，这玩意儿是怎么搞的，换个地儿就成阿猫阿狗的天下了？

正想着，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赵奕皱眉回头，只见偏殿门口多了两个宫女打扮的小丫头，正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头。那两人穿着统一的天蓝宫装，腰间系着月白飘带，头上簪着简单的银簪，一看就是伺候人的小宫女。年纪看着都不大，一个是圆脸，另一个瓜子脸，此刻都一脸紧张地互相搀扶着。

“你们什么意思？”赵奕冷冷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
那两个宫女吓得一个激灵，瓜子脸的先开了口，声音发颤：“回、回王爷……属下不是故意的，是、是嬷嬷让我们来清理这里的……”

圆脸的连忙补充道：“是李嬷嬷说，王爷昨夜歇息的偏殿有些脏乱，让属下来打扫的。”她说着，还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宫装，仿佛怕沾染了什么脏东西。

赵奕打量着她们，目光落在瓜子脸宫女腰间别着的、一个式样有些特别的香囊上。那香囊绣着几朵苟且的牡丹花，边缘还滚着一圈金丝，挺扎眼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李嬷嬷？哪个李嬷嬷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
圆脸宫女连忙道：“回王爷，是内务府的李嬷嬷，管着整个宫里的杂役宫女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小心翼翼地补充，“属下们也是刚从后院调过来，有些……不熟悉这里的情况。”

赵奕冷笑一声：“不熟悉？我看你们倒挺大胆，擅闯我寝宫？还有，谁让你们动我那具‘牙狗’了？”

他这话一出，两个宫女瞬间脸色惨白，圆脸的更是差点瘫倒在地。瓜子脸宫女脸一红，赶紧道：“属下、属下绝不敢擅自动王爷的东西！是嬷嬷让我们……”

“李嬷嬷？”赵奕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她告诉你动我东西是客气话？还是说她觉得我那帮狗碍着你了？”

那圆脸宫女被他说得瑟瑟发抖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瓜子脸宫女鼓足勇气道：“王爷，属下们……属下们只是想去清理，并不知道那是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