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剧痛像是无数根针扎进我的神经，我从一片黑暗和刺骨的冷意中挣扎着睁开了眼。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、带着霉味的破布瓦顶。鼻腔里充斥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。

我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浑身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过，尤其是左臂，传来阵阵发麻和隐隐的剧痛。这不是梦，至少痛得很真实。

"咳咳..."我挣扎着坐起身，冷风灌进衣领，冻得我一哆嗦。勉强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被子勉强能遮住后背，上面还有几块不大的补丁，散发着刺鼻的霉味。

"水..."我嗓子干得冒烟，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，连喊一声都费劲。

"李大牛，你醒了！"外间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。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快步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粗陶碗。

"水..."我嘶哑地开口。

老妇赶紧把碗递到我嘴边："慢点喝，慢点喝。"碗里是浑浊的淡黄色液体，闻起来有种淡淡的草药味。

我连咳几声，灌了几大口，冰冷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我暂时缓过一口气。

"妈..."我虚弱地喊了一声。

老妇眼圈一红，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："你可算醒了，吓死娘了！"她粗糙的手掌温度不高，但上面布满了老茧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好好打理过了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破烂的麻布衣服，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，绝不是自己那身廉价T恤的味道。

"妈，这是哪里..."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无力，一阵眩晕袭来。

"别动！你受了重伤，差点就撑不下去了。"老妇连忙把我扶住，"你爹和姐姐呢？"

提到这个，老妇的语气顿时黯淡下来，眼神也变得复杂："你爹去镇上赶集还没回来，你姐姐...唉..."

我心中一沉，看来父母都出了远门，自己一个人被留在了这里，难怪会落得如此境地。就在这时，我突然感到一阵异样，目光无意中扫过床头的一块破布，那上面似乎有些奇怪的纹路。

我试着集中精神，那块破布在眼中突然变得有些模糊，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