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特别糟。刚被公司开除，拿着微薄的补偿金，站在旧城区逼仄的巷子里，看着眼前这个“百年老店”，强颜欢笑跟老板娘喊：“香水，来瓶最便宜那款。”

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脸上堆着笑，热情地抓过他手腕：“小伙子，第一次来啊？我们店里香水款款精品，日本进口的，法国调香师的！这瓶‘永恒之恋’，一百块，送个小丝带，包装得体！”她唾沫横飞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巷子风大，林凡灌了一口劣质空气，心里把公司那帮吸血鬼领导骂了八百遍。一百块？我算你狠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。

老板娘喜滋滋地接过钱，拿出香水，拧开，一股刺鼻的塑料味混着香精味直冲鼻腔。林凡捏着瓶子，掂量了一下，轻飘飘的，包装纸边角都磨损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日本进口，分明是地摊货，充其量二十块钱的东西，还敢叫“永恒之恋”？这年头骗子胆子越来越大了！

正想发作，他眼角余光瞥到老板娘袖口泛起的一层细小水渍，像是什么液体浸染的，面积不大，但颜色跟旁边一块新擦拭的台布不太一样。他皱眉凑近了点。

就在这时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、毫无感情的声音：

【检测到欺诈行为。商品实际价值：5.28元。虚高价格：100元。欺诈率：94.72%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后退，手里还攥着那瓶被老板娘随手往柜台上一扔的“永恒之恋”。天旋地转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什么情况？中暑了？幻觉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再次落到那瓶“永恒之恋”，瓶身上“永恒之恋”四个大字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。他伸出手，指尖戳了戳那粗糙的塑料外壳。

【检测到欺诈行为……重复欺诈……】

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林凡心头一凛，竟然……重复？难道老板娘身上还有别的？
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老板娘。她正在麻利地打包其他商品，动作麻利，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她刚才抓他手腕，力气有点大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粘稠的液体痕迹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神眼？真实价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