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抱着手机，蹲在出租屋门口抽烟。烟头烫手，他没感觉。脑子里乱成粥，全是地铁上那诡异场景的碎片。玻璃箱子，女人，还有那该死的主神面板。

“我他妈是疯了吗？”他猛吸一大口，烟味呛得他咳嗽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昨天没回的消息，一封邮件。他点开，皱眉。附件是个压缩包，发件人陌生，内容就两个字：“面板”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吴凡嘀咕着，解压。里面只有个exe文件，图标是个扭曲的齿轮。他本来想删了，可手指悬在半空，又点了鼠标。

“死马当活马医。”他降压，双击。

屏幕暗了又亮，弹出一个网页框。没有欢迎界面，没有血条，也没有什么技能树。只有一个占了大半屏的白色界面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红色的字：“面板改造申请”。

“改造？”吴凡嘴角抽搐，“ neuromancer？我他妈还没准备好啊！”

他想起地铁上那俩穿黑西装的家伙，想起那女人最后眼神里的寒光。主神？神他个鬼！分明是坑爹的陷阱！

“点就点了，谁怕谁。”吴凡深吸一口气，把鼠标对准“申请”两个字。

指尖刚碰到红色文字，一股电流似的刺痛从指尖窜上胳膊。屏幕猛地一晃，白色背景瞬间变成猩红，上面的字也变了：“改造失败。检测到违规操作。判定……”

“判定什么？！”吴凡心一紧，手速飞快，屏幕下方弹出的选项他眼睛都没看，直接点了右下角的“取消”。

噗——

手机像是被扔进水里，滋滋响，屏幕瞬间黑了。吴凡一哆嗦，手一松，手机骨碌碌滚下五楼，砸在楼下垃圾桶边。

“操！”吴凡想冲下去捡，腿一软，往旁边墙上一靠，“完了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。”

回想起那邮件，那诡异的操作，还有主神面板里那女人的冷笑……他靠在墙上冷汗直冒。这破玩意儿，真是个定时炸弹！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吴凡抹了把脸，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塞进嘴里。

甜腻的味道刺激了一下神经。他眼睛一亮，起身去翻床头柜。里面有个破旧的游戏机，内存条松了，早就报废了。他把它拿出来，又翻出螺丝刀，对着游戏机一顿狂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