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头埋进膝盖里，那股冷劲儿就又钻了出来。他偷偷抬眼，就见两个狱卒推着辆囚车晃晃悠悠地进了柴房。这俩人都穿着皮甲，腰间别着刀，看那架势，不是押送重犯，就是来搜查什么的。

“都让开！别挡着爷的眼！”一个狱卒唾沫横飞，唾液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林凡赶紧缩回脑袋，心里骂了一句“禽兽不如”，却也松了口气。他估摸着，这俩畜生要么是去其他牢房，要么就是顺路来查查有没有什么囚犯想不开要绝食。

就在这时，又一阵脚步声传来，这次声音沉稳多了，甚至带着几分贵人特有的威仪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，这次怕是不太好。

“李相国怎么亲自来了？”前面的狱卒吃了一惊，赶紧收起了嚣张的气焰。

“本相倒要看看，这小子是哪儿来的胆子，敢在牢里搞鬼！”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。

林凡闻言，浑身一震。这声音太熟悉了！他猛地抬起头，就见一个身穿紫袍，头戴冠冕的中年男人站在囚车前。那男人面容清癯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是当朝丞相——李斯！

林凡的心脏咚咚直跳，他强忍着惊骇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。他知道，李斯是大秦最炙手可热的权臣，权倾朝野，连秦始皇都要偶尔忌惮几分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又怎么会看到自己？

“相国……您怎么亲自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李斯厉声打断了他，“本相倒要问问他，这牢房里，除了他，还有谁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李斯指的是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只是个 gefang，何德何能，能让丞相亲自来查探？

“哑巴了？”一个狱卒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囚车，“看来是饿傻了！”

李斯眉头微皱，目光在林凡脸上扫过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。“说！你究竟是谁？从哪里来？要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，让林凡几乎喘不过气。

林凡咬着牙，他知道自己不能说，一旦说出去，恐怕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个迷路的……小民。”

“迷路的？迷路就能被关进这诏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