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年轻人，”张猛吐了口烟圈，看着王磊通红的眼睛，乐了，“睡不着就看看周围，长长见识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这起火可不是寻常事。”

王磊正琢磨着棉签怎么拔才不疼，突然被张猛这么一说我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掉地上。“咋了张叔？”

“这楼里的火，烟味儿不对劲。”张猛蹲在废墟边缘，烟头在地上蹦了几下，灭了。“不是烧塑料那种刺鼻味儿，是……怎么说呢，像什么东西烧糊了，还带点土腥味儿。”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挂着的月亮，又钻进旁边的废墟里翻找起来。

“啥味道？”王磊凑过来，也学着张猛的样子闻了闻。确实跟他们平时训练烧的那些东西都不一样，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儿。

“具体味道我也说不上来，”张猛从一堆瓦砾里扒拉出个塑料瓶，拧开盖子往里倒了点水，“可劲儿闻闻。”

王磊凑过去使劲嗅了嗅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这……土腥味儿？”

“对！”张猛一拍大腿，“跟这边烧过的东西味道一样！”

俩人顺着这股味道摸到二楼。这里已经烧得差不多了，墙皮都炸了，地上堆着些焦黑的碎块。“看这里！”张猛用脚扒拉了一堆黑灰，露出底下的一小块白瓷。

王磊凑过来一看，那瓷片上似乎还有点字迹，不过被熏得差不多了，看得模糊。“这……好像是个牌子？”

“没错！”张猛眼睛一亮，“跟我之前闻到的不一样！以前那些都是些小作坊，用的材料五花八门，这……这像是标准的化工原料标识！”

王磊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，“化工原料？这楼里怎么会有？”

“所以问题就来了，”张猛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按说这楼里就几家小商铺，哪来的化工原料？难道是……”

“是有人故意放的？”王磊接话道。

“我看是！”张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这火不是普通纵火，感觉像是有人特意用这些东西，想让火产生一种特殊的燃烧效果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王磊，我问你，昨晚半夜三点，你是不是听到一阵奇怪的呼呼声？”

王磊一愣，然后使劲点头，“嗯……好像是的！当时我正梦见啥呢，εντελώς 忘了，就感觉像是有个啥东西从窗户飞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