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？知道你刚才瞎操什么心？”李然冷冷地哼了一声，把手里捏着的青瓷茶杯往桌上一摔。
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茶杯四分五裂，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。林不凡在门外吓得一哆嗦，哭声都卡了壳，脸上抽搐得像开了显示器花屏。

李然没理会他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新茶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这才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林不凡，你是我青竹院的人，按理说，本宗主应该器重你，栽培你。”

林不凡赶紧在门外哀求：“然哥，然哥，我错了，我就是看然哥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好，想……想问问是不是有啥难处……”

“心情不好？”李然邪魅一笑，茶杯在桌上转了个圈，“我心情不好，需要你一个迷途小兔崽子来关心？滚！下次再敢在我门口鬼鬼祟祟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“……”林不凡欲哭无泪，这然哥今天是怎么了？往日里最是心胸宽广，对自己这小吃货也是照顾有加的，怎么今天……

李然收拾好残局，也没兴趣再搭理那个蠢货，直接背负双手，往院外走去。

他刚走出几步，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位美貌的少女。少女一身素白的霓裳羽衣，气质出尘，如空谷幽兰，正是青竹院的师姐——苏沐雪。

苏沐雪看到李然，微微一笑，如春水初生：“然师兄，你醒了。”

李然脚步顿了顿，面上恢复了平静，淡淡道：“师姐，有事？”

苏沐雪摇摇头，柔声道：“没事，就是看你还没起床，过来看看。对了，宗主大人大婚之日，你……”

“我当然会去。”李然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，“天魔教的那个死鬼，也配抢本宗主的老婆？他死了，本宗主也该去见见他的‘好兄弟’。”

他说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
苏沐雪眼神微闪，低声道：“然师兄，那终究是……”

“他是谁，本宗主记得！”李然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怒意，“我老婆！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女人！裂云宗的狗男女，洗干净脖子等着吧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最后甚至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子，将满腔怒火发泄出来。

苏沐雪看着他，轻轻叹了口气，柔声道：“然师兄，冲动解决不了问题。既然你醒了，不如……先理理思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