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秦虎叼着烟，从出租车里探出头，嘀嘀咕咕的：“嘿，老王，下班没？一起走？今晚哥几个凑一块儿喝酒！”他冲我挥挥手，车屁股喷出一股尾气。我摇摇头，背着包往全聚德走：“不了，老张今晚约了客户，我得回家准备准备。

我路过那家老字号的 persuaded - 全聚德，烤鸭的香气混着孜然和酱料味儿，糊弄人似的往鼻子里钻。这味儿我熟，每次闻着就想，哎，晚上老张那边要是没完没了，我就自己来一份，烤鸭蘸白糖，简单粗暴。

转过街角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张的消息：“王哥，地方定了，城西那家新开的意大利菜。别迟到啊，客户眼光毒着呢。” 我回了个“收到”，心里嘀咕，又是一个油瓶子晃荡的晚宴。生意就是这德行，没完没了的应酬，说的都是客套话。

走到小区楼下，保安喊我：“王哥，有你的快递。” 我摸出手机，看见顺丰的小哥在旁边。拿过快递，盒子挺沉，包装都封死了，估计是吃的。我问他：“啥时候送的？” 他说：“早上就放在这儿了，看你没注意，就代收了。”

回到家，拆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羊腿，整整齐齐的用锡纸裹着，旁边还有张贺卡，上面用钢笔写着：“祝好，胖子。” 我笑，这小子，还记着以前常吃他带来的小炒肉。我没回信，随手把羊腿放进冰箱。

晚上九点，老张的电话还是来了。电话那头是哄哄嚷嚷的背景音，估计那边人挺多。我接起来：“喂。” 老张的声音出来：“王哥，别急啊，客户刚走。怎么样，有把握吧？” 我叹口气：“差不多吧，年轻人就是难搞。” 老张在那头笑：“习惯了，习惯了。哎，你刚到家吧？我这边正叫车呢，你过来一起吃个宵夜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不了，刚到家，收拾完得十一点了。” 老张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行吧，那你早点睡。有空来打牌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
坐在沙发上，手机亮了一下，是胖子发来的消息：“吃了吧，别浪费了。明天再跟哥几个喝。” 我回了个“明天见”，放下手机，开始动手处理羊腿。这肉看着就香，蒸了十分钟，咬一口，肉嫩得能拉丝，肥瘦相间的地方带着一股自然的油脂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