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嗡嗡声给甩出去，结果越甩越响，跟个风箱似的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走火入魔了？还是说，他那祖传的智慧，用着用着烧了电路板？“我靠，冷静，冷静……”林凡深吸几口气，强迫自己走神。

他躺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，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。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，一闪一闪的，映在他脸上，像是什么都照不透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跟早餐店隔三丈远就能闻到的豆浆味差不多。

“不行，得想个办法。”林凡坐起来，拍了拍床单上的灰尘，眉头皱成一团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昨晚只啃了两个馒头，现在早八百年前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他想起前几天在图书馆看到的《洗髓经》。那本书挺厚，封面泛黄，页脚都快磨秃噜了。当时林凡随手翻了几页，主要看的是里面关于内息的描述。毕竟，他的“祖传智慧”虽然玄乎，但具体怎么用，他也没个谱。

“内息？内息能干啥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又翻开那本破书。他啃着馒头看，边看边缠脑。内息跟真气、元气似的，反正林凡也不知道具体是啥，反正书里说对了，炼气就能变强。

“先试试。”林凡咽下馒头，打坐起来。盘腿的时候，他差点把脚趾夹抽筋。这出租屋的床太窄了。他调整了半天姿势，才勉强把两只脚盘进去。

闭上眼睛，林凡开始胡思乱想。脑子里想着想着就飘到楼下早餐店的小丽身上。小丽卖豆浆油条，脸挺耐看。林凡越想越嗨，内息那点事儿早就忘到脑后了。

过了十几分钟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还是啥都没发生。他心里一沉，叹了口气。“草，又失败了。”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每天跟个怨种似的，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
“不行，得静心。”林凡深吸几口气，开始真正尝试《洗髓经》里的法子。脑子里想着自己内息流转，想着想着就打起了瞌睡。

眼皮越来越沉，林凡迷迷糊糊的，感觉自己飘起来了，像坐上了火箭似的。突然，他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，从脚底一直窜到脑袋。那股暖流像暖宝宝一样，让他浑身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