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林凡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嗡嗡的杂音却不但没停下，反而一阵高过一阵。他这是怎么了？脑袋里长寄生虫了？还是哪个不开眼的村霸路过时，拿他的脑袋当鼓槌给敲了？

林凡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着，梦里还是被隔壁王老五追着还钱呢，怎么一睁眼就成这样了？而且这声音……听上去不像是人声啊！倒像是戏台子上的锣鼓，还带点跑调的。

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是真疼！不是梦！

不是脑袋被门夹了，也不是做噩梦，那会是什么？林凡带着满脑子问号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得去看医生！至于为什么非得去看医生？他也不知道，反正脑袋不清爽，看啥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
刚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就看见几个半大的孩子围在一块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一看。

“你们在干嘛呢？”林凡问。

领头的那个小孩，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，脖子上挂着块破布，手里拿着根小木棍，正对着一块光秃秃的石头比划着啥。旁边几个小孩也跟着起哄：“选日子呢！选日子呢！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选日子？这石头也太光滑了吧？能看吉凶？”他记得小时候听老辈人说，看风水得找有棱有角的石头，这玩意儿，连根草都长不活，能看出啥？

那小孩头也不抬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石头，嘴里嘟囔：“就这天，肯定旺！管他圆不圆，能看就行！”

林凡更不懂了，这都啥跟啥？可他看着那几个小孩郑重其事的样子，又有点好奇。难道……这就是所谓的文化？在这个世界，连看石头都要讲究一套？

正想着，那小孩突然停了下来，木棍指了个方向：“排好队，一人一个，从这边开始！”他说的是那块被他们称为“石头”的玩意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 Protães！难道自己脑袋里那玩意儿，跟这个有关？他赶紧往石头那边凑近，小声问：“这……这石头多少钱一个？”

那小孩白了他一眼：“什么钱不钱的，自己选！选中了，这块就归你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，自己选？这不是碰瓷儿的嘛！可他看着那小孩认真的表情，又有点拿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