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“腾”地一下直起身，烟灰在桌面上磕掉一大把。他摘下老花镜，眯着眼打量林薇，小姑娘脸绷得像块门夹板，谁见了都得绕道走。可老王头偏不，嘿嘿一笑：“林大小姐，这不是王叔我手头紧嘛，机票得现订现算，您看……”

林薇不耐烦地扬眉：“少废话！多少钱？快说！”她今天心情不好，跟那个珠宝店老板娘又闹别扭了，悦宾楼点的菜，硬是被人家退了一半。

“哟，还提钱呢。”老王头眼珠子一转，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两幅摄影展的海报，都是他年轻时拍的，拍得是真好，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游客照，特有感觉。“这您总认得吧？是我送的，那家影楼老总的女儿。”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搭理他。老王头把烟掐了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姑娘最近办了个摄影展，说是要给老照片找个家。我琢磨着，您要是缺人帮忙搭把手，保准不贵……”

“切！”林薇嗤之以鼻，“我缺你那破照片搭把手？我时间比金贵！”

老王头嘿嘿笑：“那可不。您要是真不方便，王叔我就厚着脸皮给您那旅游社送两套我摄影集，也算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薇的手机响了，她直接走到门口接。老王头看着她背影，自言自语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这脾气……”

林薇接完电话，脸色更难看了。她挂了电话，转身瞪着老王头：“王叔，你刚才说什——”

“给您那影展搞搞宣传呗。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我认识几个搞艺术的，回头让他们去瞅瞅，保准热闹。”

林薇没再说话，转身回到柜台后面。老王头看着她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丫头虽然脾气臭，可长得是真俊。他往茶杯里倒了两勺枸杞，抿了一口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真去影楼看看，要是那姑娘真有那意思……哎，老头了，别想了。

就在这时，柜台上的座机响了。老王头接起来一听，顿时乐了：“喂，老李啊？……什么？H市……行，没问题！明天一早，我给你安排！……对对对，就住那家酒店，他们家服务好！”

林薇抬眼看了看老王头，问道：“王叔，你接的什么电话？”

“哦，老李让我帮他订票，也是去H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