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您这火气怎么跟后厨灶台似的。”小李抹了把嘴边的油，指了指那盆蔫了吧唧的红烧茄子，“这不香吗？油亮亮的，看着就下饭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搅了搅刚煎好的油条：“下饭？我看得先喂狗！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整这老土玩意儿。隔壁老张家早点摊都开始卖豆花麻辣烫了，你倒好，油条配茄子，跟要饭的似的。”

小李撇撇嘴：“您要是不信，明天早上跟老张打听打听，保准他乐意教你怎么做，还不用你买菜。”

“哈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瞪圆了眼睛，“这小子，还敢跟我犟嘴？行，明天我过去瞧瞧。要是真比我这强……”

“我给你买彩票？”小李打断他，咧嘴一笑，“反正您这手气，到时候中头彩还得请我吃油条。”

老王没好气地啐了一口：“屁！”说完，就擦着油手准备走人。刚走到门口，又折返回来，拍了小李一下：“我跟你唠唠叨叨半天，你可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！要是那老张真有门道，你就让他手把手教你。别整天净是瞎琢磨。”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小李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您赶紧回去吧，小心着火。”

看着老王乐呵呵地走远，小李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这市井里的生活，还真挺磨人的。

别看他现在跟老王装模作样地摆摊，实际上是他在利用老王的摊位做掩护，毕竟捡破烂这种活儿，被人看见多少有点丢人。当老王专注于和稀泥似的跟人吵吵时，小李就能在周边的垃圾桶里淘换点有价值的废品。这帮老油条，可都是练家子，什么破铜烂铁到了他们手里，都能换 денег。

小李将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一个破旧的充电宝藏进兜里，盘算着晚上回去怎么弄。充电宝里的零件，可能会值点小钱。

摊位收拾得差不多了，街边也渐渐冷清下来。小李从破纸箱里摸出个保温饭盒，打开盖子，是昨天剩下的一半红烧茄子，还有一小碟炒豆芽。简单得不能再简单，但对他来说，已经算是顿饱饭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，看看能不能捡到点别的什么好东西，但这天色越来越暗，他得早点回去了。

刚收拾好摊子，准备走人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跑了过来，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：“哥哥，请问……请问你缺不缺同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