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傻啊，王哥。”小李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声音有点飘，“这是复古，懂不懂？现在年轻人就吃这一套。”

“复古你个头啊！”老王把油条往桌上一砸，差点压垮对面那盆仅剩半条的红烧茄子，“你看看现在谁还吃这玩意儿？三无产品，吃进肚子里等于吃垃圾！你小子是卖相好，金灿灿的，看着就诱人，就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细菌！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，王哥。”小李挺了挺胸，一副专家模样，“这叫情怀，对，情怀！老一辈人就爱这口，我这是照顾市场需求，走心经营。”

“走你个头啊！”老王一把抓起那半截油条，作势就要往嘴里送，“我今天就替老一辈尝尝你这情怀！”

“王哥，使不得使不得！”小李连忙拦住，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，“这油条是特定温度油炸的，讲究的是刚出锅那会儿，口感最好。您要是直接吃，又冷又硬，浪费了…”

老王被小李一顿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，气得直哼哼，把油条往旁边一扔，拿起桌上的瓜子就啃起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一代不如一代，就知道整些花里胡哨的…”

正吵着，旁边收废品的桌子一阵骚动。几个系着脏兮兮背心的年轻人围着一个麻袋，兴奋地讨论着什么。

“我说兄弟，你这手气也太好了吧？四圈连自摸！”一个戴着牙套的小子吹了吹手里的钱。

“那不都赖我搭档，独一份儿！”被称作兄弟的小伙子得意洋洋，从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巴掌大小，黄澄澄的，还泛着油光，像个小金砖似的。

“卧槽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旁边几个脑袋都凑了过来，好奇地打量着。

“不知道啊，就捡的，在破铜烂铁里发现的。”小伙子把那玩意儿往桌子上一放，掂量了两下，“看着挺沉。”

“卖我吧，兄弟，少说五百！”牙套小子眼睛都红了。

“不行啊，这可是我 partner 的宝贝，随缘来的，不能卖。”

“随缘？随缘能值五百？我看八成是啥高科技玩意儿！”

几个人争执着，小伙子却没理会，自顾自地把那东西翻来覆去地看，眼神里充满了研究。

老王本来还想继续训小李，但这边的动静太大，忍不住也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