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沈知微捏碎了。她小声嘟囔一句：“气什么，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
沈知微的眼神顿时又沉了几分，像淬了毒的冰片刮过林晚的脸颊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调子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林晚，你是在告诉为夫，你全身心都在沈某身上了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听着像是恭维，可沈知微的眼神太毒了，她怕自己一接话就又掉坑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：“微大人，您说笑了。晚儿哪敢……”

“不敢？”沈知微笑了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吓人，“昨晚你偷偷往我的茶里撒了什么灵草，我气得在书房踱了三更，可你呢？第二天睡得跟死猪似的。”

林晚脸一红。她确实偷偷学了点草药知识，觉得沈知微性子太暴戾，想给他下点“猛药”，结果手抖放多了，整晚上沈知微果然暴跳如雷。她本来想等他烧完了气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没想到今天被他逮个正着。

“微大人……那也是为我好。”林晚鼓起勇气挡了一下。

沈知微捏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，力道大得让林晚差点咬到舌头。“为我好？”他低笑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林晚，你能不能踏踏实实地做个人？还是说你，骨子里就是块烂泥，怎么扶都扶不起来？”

这话简直是把林晚钉在墙上了。林晚猛地瞪大了眼睛：“沈知微！你胡说！”

“哦？”沈知微挑眉，眼神更加戏谑，“我胡说？那你告诉我，你上一世，是怎么跪着求我放过你的？怎么把自己作成那副鬼样子，最后连个像样的全尸都没留？”

林晚浑身一震，车厢里 instantaneous 陷入了死寂。沈知微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，牢牢盯在她脸上，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林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，上一世那些不堪的细节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了。

汽车突然一阵颠簸，林晚差点没坐稳。沈知微趁机伸手，将她的手腕拖到了自己腿上，手指冰凉地覆上她滚烫的手背。“林晚，”他忽然压低声音，语气却很轻，“这辈子，你想死都死不了了。”

林晚手一抖，差点把他的手甩开。她知道沈知微又在吓唬她，可上一世的阴影实在太重了，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