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透气？”沈知微拖长了声音，指尖摩挲着林晚下颌的皮肤，力道不轻，碜得她龇牙咧嘴。“昨儿个是不是哪儿没睡好，今儿犯傻了？”

林晚被他捏得疼，脸都白了，却只能梗着脖子：“没……没有。我……”

“呵，”沈知微轻笑了一声，拇指抵住她的唇瓣，堵了回去，“想出去透透气，还是想偷溜出去干啥？”

林晚被他堵得喘不过气，直接炸毛：“我偷溜出去干啥？沈大人您是不是瞧奴婢不爽，故意针对？”

沈知微的手放松了些，但还是钳着她手腕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怎么，想出去寻死？本大人不允许。”

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眼眶一酸，想起上辈子被沈知微逼到墙角，也是这样被堵着，最后爬出去领死。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猛地一挣。

沈知微反手将她捞进怀里，胸膛一下下撞着她的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雪松香。

“不放，”他仄了仄眉，“你跑不掉。”

林晚挣扎着，身子却软了一半，又想起上辈子自己作死送死全拜在他手上，忍不住心虚。但这次……绝对不一样！她死死咬着下唇，就是不吭声。

沈知微没逼她说话，只是抱着她往回走。两人刚穿过前院，正撞见小厮慌慌张张跑过来。

小厮跪在地上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回大人，您要的药材……对，人参，冻伤了！奴婢在乡下收货的途中，被山贼截了……”

沈知微抱着林晚的手一松，林晚趁机跌坐在地上。

沈知微面色一沉，立刻逼问：“多少？”小厮哆哆嗦嗦报了数目，刚过半。

沈知微的脸拉得老长：“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！”

小厮吓得面无人色。

林晚听着他们说话，心一沉。上辈子这个时候，她自己病重，要的就是这味冷凝香人参，可当时沈知微出府锁拿一个落魄举子，回来就告诉自己药没了。她连夜赶去乡下，差点被山贼砍死，才弄到药，可自己那时候已经吃不动了。

那药，不是给他用的。

沈知微甩了小厮一个耳光，骂骂咧咧：“废物不如！滚回去重做！”

小厮磕头如捣蒜，连滚带爬跑了。

林晚看着沈知微，忽然问：“那个药材……是卖给别人的吧？”

沈知微脚步一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声音冷得像刀：“你觉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