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声吼，震得桌上的筷子都跳了一下。周围那帮平时凑一块儿吹牛、编排人的哥们都停下了唾沫星子，眼里透着点亮晶晶的东西，等着看李哲脸上是笑是哭。李哲没吭声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，慢悠悠把烟灰往旁边的塑料椅子上磕。那“嗒”一声，脆得邪乎。

“行啊你小子，”老王也不藏着掖着了，“真把那姑娘给泡到手了？我还以为你吹牛呢。”

李哲叼着烟，眼神往人群里一扫，嘴角那笑咧得更大了。“王哥，您这话说的，跟您昨天说您闺女怀孕似的，都挺离谱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被逗得一乐，“少贫嘴！说说，怎么跟人家那姑娘说的？我琢磨着，等回头碰上了，我得作冯梦龙，给他们说场《情的 wedge》。”

“您作那玩意儿，”李哲摇摇头，“人家姑娘能听懂？我那套，就是实在话。直接说，我觉得你挺有意思，想跟你处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立马鸦雀无声。这帮天天在这儿嚼舌根的哥们，哪个不是嘴上起腻，心里直打鼓？真要摊上事儿了，那还不得闹得沸沸扬扬。

“嘿，我就说嘛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李哲，你小子行啊！这年头，敢说敢做，不装逼，不耍赖，就这，我给你点个赞！”

“谢王哥夸奖，”李哲把烟往地上一丢，用脚碾了碾，“感情这事儿就成了，大家伙儿都喝一壶。”

桌上那几个平时跟老王走得近的哥们，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最后都凑过来问：“怎么样？成了？”

“成了！”李哲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敲在心上。

“好！好！”那帮哥们都站了起来，纷纷掏出手机，作势就要给李哲点赞。

李哲摆摆手：“都别拍手机了，有这功夫，还不如出去多捞两顿，回头请客！”

“必须的！”老王一挥手，“李哲这事儿成了，我第一个请客！”

这帮哥们，平时张口闭口就是请客，真请起来，多半是AA制。可现在，李哲一句请客，他们倒像是找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，都挺起胸脯，得意洋洋。

“我跟你说啊，”李哲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“人啊，不能太飘。这事儿成了，挺好，但别忘了根本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