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一吼，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那些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哥们都伸长了脖子，等着看李哲怎么接招。李哲只是笑了笑，没急着说话，把烟往旁边的一把塑料椅子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脆响。那声响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老王心里。

“我这不是乐呵吗？”李哲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老王脸上。他指了指老王刚才坐过的椅子，“你这坐得挺香啊，怎么，想坐这儿 lâu（坐）一辈子？”

周围一阵哄笑，这帮哥们平时就看老王不爽，李哲这话一下就戳中要害。老王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想发火又觉得没台阶下。他梗着脖子：“你……你少给我装逼！谁不知道你小子是靠脸吃饭？”

“靠脸吃饭？”李哲嗤笑一声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短视频界面，“来，大家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
众人凑过去一看，视频里一个帅哥搂着美女，在高级餐厅里烛光晚餐，背景音乐暧昧动人。评论区清一色全是“哥哥好帅”、“小姐姐好young”。

老王眼睛一瞪：“这……这不是你们网红 entertainers（艺人）王大壮吗？”

“王大壮？”李哲挑了挑眉，“他是我助理。刚才不是说了，我这不是乐呵吗？”

老王彻底傻了，他没想到李哲会玩这些。他再看看周围，那些哥们脸上写满了“我看你之前吹的牛逼被打脸了”的表情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哲把手机一合，“(process)流程都挺齐全，就是缺个主角。你呐，就本色出演吧，演个反派，叫‘油腻中年男’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指着李哲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李哲站起身，掸了掸衣服，“就提醒你一句，做人别太得意忘形。你要是以后还敢嚼舌根，下次我就让你演‘破产商人’，还得让你自己本色出演，看看你还嚣张不？”

说罢，李哲转身走人，留下老王在原地气得直跺脚。周围哥们看着他，一个个憋着笑，最后还是忍不住作势要帮老王出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哲回头摆摆手，“自己人，别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
他走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妹子面前，搂住她的肩膀：“美女，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