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一吼，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那些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哥们都伸长了脖子，等着看李哲怎么接招。李哲只是笑了笑，没急着说话，把烟往旁边的一把塑料椅子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脆响。那声响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老王心里。

“我这不是乐呵吗？”李哲慢悠悠地道，“您这烟劲儿忒大了，差点没把我呛过去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老王，“您是 бизнеса человек ? 感觉您这火气，比特高压锅还猛。”

这话把老王噎得差点又呛着。他本来想发飙，可转念一想，李哲这小子说话是越来越冲了，可又没半点真本事，平时也就是嘴硬。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冷哼一声：“装什么装？有能耐你小子也当上大老板，一天到晚在街上晃悠啥？”

“我咋不晃悠？”李哲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您忘了？我天天接送您上下班，车费都给你省了。还有，上次您钱包丢了，不是找我借钱填上的吗？这都几个月了，您还没请我吃顿饭呢。”他越说越来气，声音也越来越大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回头问问隔壁的王婶，陈婶，谁不知道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这事儿他倒真给忘了。当初急着赚钱，还真没想起来请李哲吃饭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好好好，那哥们今天请你吃个好的，就当给你赔罪！”他拍了拍李哲的肩膀，语气诚恳了不少，“李哲，你小子是个实在人，以后有事儿，别跟我客气！”

李哲也乐了，毕竟老王这话一说，他心里挺暖和的。毕竟在这大城市里，能找到这么个“贵人”，不容易。“那是那是，王哥您是大忙人，我这小打小闹的，哪能跟您比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王哥，我看您最近挺不容易的，天天加班，我就想……能不能让我跟着您混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还跟着我混？你这小子，捡到宝了还不知道！我这边是赚钱的营生，你小子能干啥？”

“我啥也干不了，但我会扫地，会擦桌子，会跑腿。”李哲眼神真诚，“只要王哥肯教，我啥都学。您要是不嫌弃，就收我为徒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