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，王哥，”李哲乐呵呵地凑过去，递上一根新烟，“您说的那个开局顶流的，就是我啊。”

老王“嘶”地抽了口烟，眼睛更圆了，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。“你？你就是那个起点顶流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”他拍着大腿，“我听人说他盖公司，搞投资，还得倒腾什么区块链，听着就特牛逼！你小子……哪儿冒出来的？”

李哲嘿嘿一笑，并不急着解释，掏出手机摇了摇：“喏，王哥，您瞅瞅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红色的二维码。他咂咂嘴：“这玩意儿，现在大街小巷都是，扫码送啥？打折？”

“打折是吧？”李哲摇摇头，“您再瞅瞅屏幕下面那行字。”

老王眯着眼，借着昏暗光线读起来：“‘新用户签到，赠送豪华轿车一辆，限前1000名’？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的亲娘嘞！送豪车？！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刺激的？”

“可不呢，”李哲把手机怼到老王脸上，“就这，注册的人还炸了锅。抢疯了！估计是人家搞活动，想冲个流量。”

老王凑得跟贴脸上似的，仔细看了看那个二维码，又抬头瞅了瞅李哲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真玩得刺激！不过……送车就送车呗，咋还限定前一千名？这玩意儿年头都不多啊。”
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，”李哲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车，人家是借给人的，不是卖出去的。用完得还。而且，这还得看运气，抢到的人，还得靠这车，一个月赚多少钱。”

“借的？还？”老王眉头一皱，“这还搞的挺多弯弯绕绕，图啥呢？”

“图啥？”李哲咧嘴一笑，“人家那是想看热闹呗！这车，是最新款的跑车，限量版的！你想想，大街上跑着一百辆一模一样的豪车，那不得吓死个人？”

老王“嗷”了一声，使劲吧嗒了几下烟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玩得挺花！我还是头回听说，用车来赚钱的。这叫什么？流量经济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李哲摆摆手，“这年头，啥都跟钱扯得上关系。不过，您别看我这是玩票，这事儿，还真挺费心思的。这车，借来容易还去难啊。”

老王盯着李哲，半晌，才慢慢悠悠地说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点本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