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虎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回音一般。冷冰冰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，那玩意儿硬得像是块冰砖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浑身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这身体也他娘的是太他娘的虚弱了，浑身跟抽了骨头似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许虎骂了一句，扶着旁边冰凉的石墙，刚站稳又被一阵剧痛抽了口冷气。脑袋还是疼得要命，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他脑袋里钻坑。

就在这当儿，屋子里那微弱的光线突然变了！噗嗤一声，一道刺眼的红光亮起，把许虎晃得眯起了眼。紧接着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，带着种说不出的诡异调调。

“哟，这不是许虎嘛？醒了啊。”

许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，想看个究竟。可这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，根本没人影。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他脑子里似的。

“谁他妈在说话！”许虎吼了一声，然鹅四周死一般的寂静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这声音……不会是幻觉吧？刚才脑袋被打漏风了？

“幻觉？呵呵……”那声音带着种轻蔑的笑意，“你这时候还想扛揍？可惜啊，晚了。阎王大人的命令，谁敢违抗？”

许虎心里一沉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阎王？他娘的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！他明明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工地干活，结果被那帮黑心的包工头克扣工资，一气之下跟他们干起来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难道……自己死了？

许虎觉得这事儿简直荒唐得可笑，可那阴恻恻的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回荡。

“接受审判吧，凡人。”

突然，眼前红光一闪，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缓缓从虚空中浮现！那人身形佝偻，脸上带着一张模糊不清的脸，只有一双眼睛在闪烁着幽绿的光芒，看得许虎心里直发毛。

“阎……阎王爷？”许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该死，求大王饶命……”

那黑袍人影嗯了一声，声音依旧阴恻恻的。“错了？许虎，你告诉我，你这辈子做过多少坏事？”

许虎脑子一片空白，他这辈子……也不是什么好人，可也没做过什么大坏事啊！他绞尽脑汁地回想，可脑子里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比如骂过人，抢过邻居家的鸡，还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