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进去，1802是个独立小单间，隔断不高，勉强能挡点视线。窗户没封，楼道尽头的日光灯管嗡嗡亮着，直晃得人眼生疼。桌子是那种老旧的硬木办公桌，抽屉缝里卡着点灰，东西还没搬全，电脑还是空白的，只有个文件夹立在桌角上，标签朝下看不清名儿。

“开始上班吧，年轻人。”HR小姑娘拍拍他肩膀，递过来一沓资料，“入职手续拿到三楼人事办去，然后回来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算是应了。小姑娘转身溜走，带上门时顺手把空调遥控器往桌上一丢。

林凡看着那遥控器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房子看着挺干净，就是…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坐下来，把文件夹往旁边一推，想先整理电脑。手指碰到鼠标，电脑屏幕突然“啪”一声亮了，滋啦一下花屏，蓝光惨白惨白的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林凡皱皱眉，伸手去按遥控器。手刚碰到那冰凉的塑料外壳，眼前又是一花，这次没蓝屏，屏幕黑了，但能听到鼠标移动的“吱呀”声，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屏幕前疯狂点击。林凡头皮发麻，赶紧收回手，抓起遥控器砸在桌子上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有点不安。这鬼扯吧？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事儿。

他没敢再碰电脑，坐那儿干等。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吧，楼道那头突然传来脚步声，哒、哒、哒的，不紧不慢的，往四楼这边过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。脚步声停在他门口了。门外传来轻轻的、用指甲挠门的声音，一下，两下，不急不躁的。

“咚，咚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手心全是汗。这……这是谁啊？谁还用指甲挠门？更邪门的是，这敲门声听起来，不像是活人发出来的，带着点……毛茸茸的感觉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问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半天没动静。

林凡有点慌了，这楼里就他一个新人，没人应，难道是邻居串门？可这声音……不对劲啊。他犹豫着要不要把门打开一条缝看看，手刚去拉把手，就感觉背后一阵阴冷的风吹过。

那股风不大，但就像有人拿着冰块贴着你的后颈吹。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但身后除了空荡荡的墙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