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水伺候？”王朗皱了皱眉，想起昨晚酒醒时那股子刺骨寒意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老张，你这手艺是跟火神教学的吧？搁平时，我肯定要你跪键盘。”他刚坐起来，就觉得浑身酸软，像是被十几个大汉轮流扛了八百里，脑袋里嗡嗡直响，但偏偏那股宿醉劲儿还没散， cursores 一样往嗓子眼儿里拱。

老张没吭声，只是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空茶盏，从床底摸出个小布袋，倒了几张干爽的叶子铺在王朗背后。王朗低头一看，是些粗布条，吸水性还挺好。“行吧行吧，”他咧嘴一笑，带着三分宿醉，七分不耐烦，“先凑合着用，待会儿要是再用滚烫的，看我不卸了你那对毛茸茸的手指头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也不反驳，转身去打水。哗啦一声，水声响起，冰碴子砸在木盆里，溅起些水花。王朗揉了揉太阳穴，闭上眼养了会儿神。刚才老张那句话把他给勾住了——夺位之争？皇宫？他心里打了个突，想起李师师送来的那封信，薄薄的几页纸，却像是压了块千斤石。

“醒了？”

王朗猛地睁开眼，呛了口冷气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只见门口站着个黑衣夜行装束的人，身形挺拔，站在阴影里，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。来者似乎没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，手一场，一柄样式古朴的匕首无声无息地递了过来，刀柄上刻着个“王”字。

“你他妈搞什么？”王朗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后背的干布条当成防身武器，“谁啊你？闯我隔壁还带暗器？”

黑衣人不废话，匕首递到一半，手腕一抖，匕首脱手而出，直捅王朗心口。这招太突然，王朗根本来不及反应，只觉得胸口一凉，一种冰冷的触感迅速蔓延开来。

“卧槽！”

王朗大吼一声，往后猛地一仰，匕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，在木床板上钉进一个浅浅的洞。他赶紧伸手拔出匕首——别说，这匕首做得是真地道，没入肉不深，但掉出来的血却像红宝石一样，一滴一滴往地上砸。

“你……”王朗又惊又怒，刚想骂娘，另一只黑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门口，反手关门，轻轻抵住。

“机灵。”黑衣人声音沙哑，听不出男女，“‘青王’的人看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