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名就透着一股江湖气,讲的是个落魄小子,靠着半吊子剑法和一手好酒混日子。后来稀里糊涂被卷进夺位之争,天天应付各种狠角色,还意外娶了两个漂亮老婆。他自个儿觉得挺累,但枪打出头鸟,不干不行啊。
第四章 兄弟入狱
王朗就觉着头疼,脑袋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,又沉又胀。他咕哝着,手指在床沿摸索,摸到半截粗瓷茶盏,底儿朝上。老张没动,就盘膝坐在脚边,抽着旱烟,眼皮子都快闭成一条缝了。
“老张,水……”王朗又喊了一遍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老张这才“嗯”一声,放下烟袋,颤巍巍的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壶,舀了口水,递过来。“不烫,早上刚烧的。”老张的嗓门比王朗亮利不少,人也精神些。
王朗接过水,仰头灌了一口,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,稍微镇定了镇定。他放下茶盏,打了个酒嗝,带着一股子酒气和烟火味。“今儿个怎么没喝酒?”王朗问道,眼睛刚聚焦,看清老张那张饱经风霜的脸。
“主子,今儿个……今儿个您自己要的清茶。”老张搓了搓手,有点不好意思,“外面风声紧,怕您喝高了惹麻烦。”
王朗咧嘴笑了笑,露出两排被酒泡得发黄的牙。“嗯,有道理。”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,麻布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“说吧,外头都什么动静?”
“嘘!”老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凑近了些,“一宿没动静,今儿清тим晨鸡叫头遍,巡城卫就来了三次!”
王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皱起眉头。“来干嘛?查房?”他记得昨儿个做的最后一件“蠢事”,是去西市醉打了一个欺行霸市的盐枭,结果被人认出来了。
“像是,但又不太像。”老张眯着眼睛,“我躲在橱子里,看见几个校尉ковырзали两扇门,进去了好几个练家子,为首那一个个子不高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腰上别着把鬼头刀。”
王朗脑子飞速转着,“肖天雄?他怎么来了?”
老张摇摇头,“不像,肖天雄我认识,那身段,那眉眼……倒像是他的一个远房侄子,肖天雄那个犟脾气,亲自来 uncommented 可能是为了您,可这侄子……眼力忒急了些。”
王朗听完,心里更有数了。肖天雄是他以前结拜的把兄弟,当初一起闯荡江湖,后来散了,听说去了京城,现在是皇城司的人。他这人,黑白分明,做事情认死理,当初要不是他,王朗也落不到这般田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