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胳膊是又酸又胀，宿醉的后遗症没好利索啊。

林凡挣扎着从板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嗡嗡的。他活动活动手指，还好，没残，就是有点不听使唤。这破院是他租下的，一个月五十块，老板说是暂时的，结果这都半年了，还看不到个头。也好，便宜，住着就行，他现在钱也紧巴巴的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。瘦是肯定瘦了，半年没怎么好好吃饭，天天除了琢磨怎么活下去，就是想怎么恢复实力。模样也憔悴了不少，但那双眼睛，依旧锐利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叹了口气。

“不行，得找工作，得挣钱。”

现在可不是他讲究的时候，吃饱穿暖是头等大事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不到两百块，还是昨天捡破烂换来的。得找个正经的活儿，不能老这样漂着。

他出了院门，看了看周围。这破院在城郊，周围没什么像样的店铺，只有些小摊贩。他正想着去哪找找机会，就听见旁边一个老者咳嗽着抱怨：“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人都不见，真是要死了。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正对着一个水果摊发愁。摊主是个年轻女子，态度有点差，不情愿地给老头几斤烂水果。

“哎，够了够了，我就要这几斤，不想白拿。”老头搓着手，满脸堆笑。

“拿走拿走，少磨叽！”摊主不耐烦地吼了一声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女的对人怎么这么凶？他正想开口，却见老头颤颤巍巍地往摊子里掏了个皱巴巴的红包，里面只有几张毛票。

“小妹子，这点钱你拿着，算我送你的。”老头把红包塞到摊主手里，脸上依旧挂着笑，“我老了，跑不动，就这些了。”

摊主愣了一下，看了看红包，又看了看老头，最终把红包推了回去：“不行啊大爷，这哪够啊，您再添点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刚想把口袋里最后一个馒头拿出来，却被旁边一个踩着滑板过去的少年拦住了。

“大爷，您别给了，这丫头没人要。”少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看着像混混，但又不像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少年看着有点不怀好意。

“滚开，没看见我可怜吗？”摊主瞪了少年一眼。

少年却笑得更开心了，一把搂住老头肩膀：“哎呀，大爷，您这精神头不错啊，比我爷爷还能打。